哪怕隔着毛玻璃,哪怕只能看见虚浮的投影,观众们仍然能清楚感受到玛律恰娜那对大奶子正在男人手里被如何肆意揉弄——不是礼貌的触碰,不是舞台剧式点到为止的借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把玩。
那种乳肉被抓住、被挤压、被揉捏到轮廓一再变化的视觉效果太有说服力了,以至于好几个女孩都开始忍不住怀疑:难道真不是借位?
难道他真的在摸?
可这怎么可能呢?
又怎么能这么真?
这一切……真的还只是戏剧吗?
正因为不敢完全确定才更叫人心痒——毛玻璃把一切都处理得像做梦一样,恰到好处地保留了也许只是表演的余地,却又让那双手和那对乳房的互动显得真实到过分。
那些被挤出的弧线,那些随着手法变化而轻轻颤动的巨大乳影,都像在对台下所有人说玛律恰娜很可能真的正在被那样玩弄。
而此时正在享受主人爱抚的性欲雌兽心里不断的撒欢叫好,嘴上却依旧还在不断发出属于贞洁女子的、断续而压抑的啜泣:
“呜……王子殿下……不要……请不要这样羞辱我……?”
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话语里带着哭腔,尾音发颤,仿佛每一句求饶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还在继续向那个虚构出来的心上人道歉,像真的正在用自己最不愿付出的东西替一个尚未来得及相爱的男人求命。
“安德森大人……对不起……我、我真的没办法了……请您原谅我……”
表面上玛律恰娜演得确实不错,太像一个被逼入绝境、被迫用身体背叛心中爱慕对象的可怜女人。
那种贞烈与屈辱混在一起的味道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台下但凡没看见屏风后真正情况的人都会毫不怀疑她此刻正在忍受极大痛苦。
可只有屏风里面的人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有了这一层毛玻璃做遮挡以后,玛律恰娜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不必再死死绷着每一寸表情管理。
她嘴里还在哭,声音还在抖,肩膀也还在配合剧情似的发颤,可她那张脸却已经因为轻微的放松而彻底叛变了。
分析员先抬手,慢慢解开了玛律恰娜脸上的丝绒眼罩。
黑色布料从她眼前滑落时,她像是骤然从一场闷热漫长的梦里醒了过来,睫毛颤了颤,眼神先是微微失焦,随后便毫无遮掩地落进了分析员的眼里。
那双眼里写得太多,也太满。
有欢喜,有爱慕,有满心满眼藏不住的痴缠依恋,像终于等到主人肯俯身看自己一眼的小兽,连呼吸都甜得发烫。
更深一点的地方还翻涌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她在期待被调教,期待被掌控,期待被这只手带着一路往更深、更坏、更羞耻的地方走。
那种欲念浓得像酒,黏得像蜜,几乎要从眼波里淌出来,偏偏她嘴唇还是微微抿着,带着哭过后的湿意,维持出一副软弱却还剩最后一点矜持的模样。
这反差实在太勾人。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已经像在求了,像在撒娇,像在讨好,甚至像在无声地说:请再过分一点,请把我玩坏,请让我为了您彻底堕下去。
可她一开口,嗓音却依旧带着可怜女人特有的细弱颤意,像还在苦苦维持最后那层体面与贞静。
就是这种分裂,平白多出一层更细更脏的趣味。
她像是在为另一个男人求情,心却已经整颗挂在眼前这位王子身上;嘴里还在讲屈辱和不得已,眼神却已经把喜欢和继续写得明明白白。
那种仿佛背着未曾说出口的心上人偷偷对仇敌露出发情姿态的感觉天然就带着一股极坏的NTR味道,连她自己都像在这份隐秘背叛里被催得更兴奋了。
分析员的手一揉上来,她差点就没控制住当场往前送胸。
就在他托住她奶子的那一瞬间,可怜女人脸上的矜持和悲愤几乎立刻就摇摇欲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夸张得近乎下流的讨好。
唇瓣微微张开,呼吸瞬间变热,脸颊泛起一层潮红,眼神更是彻底藏不住了,湿漉漉、亮晶晶地黏在分析员脸上,里面满满都是欢喜、迷恋和那种被主人碰到最喜欢地方后的痴缠渴求。
她太喜欢了。
喜欢得嘴角都想往上翘,喜欢得差点把舌尖伸出来舔一下发干的唇,喜欢得整个上半身都不自觉朝分析员掌心里贴过去,连那双眼都快软成了一汪黏稠的糖浆。
若不是刚恰好有毛玻璃挡着,观众们恐怕会清清楚楚地看见,玛律恰娜此刻的目光简直已经快要变成某种低俗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夸张神态——瞳孔亮得发黏,眼尾泛红,一被主人摸到最喜欢的地方,就立刻化成一团,乖得像下一秒就能冲着主人摇尾巴。
幸好有毛玻璃。
真的幸好有毛玻璃。
否则这戏简直没法往下演了——玛律恰娜堕落得快得离谱,甚至比最夸张的廉价色情漫画和AV电影里那些刚碰一下就发情的角色还要快。
分析员只是开始揉她奶子而已,她的腰就已经软了,臀线也开始轻轻摇,膝弯发虚,脚尖都不自觉往里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