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摸到最喜欢位置的小母狗,乖得不得了,顺得不得了,几乎下一秒就要自己拱过去求摸得更重一点。
她胸前那对西瓜一般的巨乳在男人掌中被揉得越发胀挺,乳尖也很快从原本的柔软状态慢慢立了起来。
分析员一边玩,一边明显感觉到那份变化——乳肉仍旧软得夸张,乳头却越来越硬,像这具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出卖她嘴里的挣扎与拒绝。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黑金色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神都深了一些。
他故意把手掌收紧,五指更重地揉进那团饱满乳肉里,把她一边奶子整个捏得塌下去,又松开,再捏,再揉……玛律恰娜顿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吸气,臀部几乎立刻就想往后摆,像是怕被看出来似的又死死忍住,只剩腰肢在那儿发软发颤。
可她眼里的东西却和嘴里的求饶全然相反,那目光简直像黏在他手上,黏在他脸上,连睫毛轻轻颤动时都像在讨夸奖、讨更多、讨更坏一点的调教。
这种反差甚至带出了一丝更隐晦的背叛意味。
她明明还在扮演为安德森求命、为那个未曾确定关系的心上人保留最后羞耻的女人,可当分析员真正碰到她的时候,她身体和眼神里流出来的依恋却完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像是那个虚构的安德森还悬在她嘴边,被她用来维持可怜与贞静的名义,可她真正发热、真正欢喜、真正忍不住想贴上去讨摸的对象,已经只剩分析员一个人。
分析员见状嗤笑了一声,语气一下就严厉起来。
“贱人……真他妈骚。”
他一边骂,一边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手同时揉她,毫不留情地把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玩得乱晃。
“嘴上还在硬撑,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他的拇指故意碾过她已经胀挺起来的乳尖,隔着一层湿热皮肤轻轻一搓,玛律恰娜整个人都狠狠抖了一下,腿根瞬间发软,若不是被他半扶半搂着,怕是当场就要跪回地上去。
她眼神更是一下子乱了,原本就黏腻的爱意和渴求被那一下擦得几乎融化,连看着他的目光都像在无声发颤,像一个已经偷偷背叛了心上人、又被主人揉得神魂颠倒的小东西。
分析员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种看穿一切后的恶意和提醒:
“不管你怎么装清高,怎么嘴硬,你的奶子都已经在我手里胀奶头了——怎么,你的奶子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吗?那个叫安德森的傻屌没机会摸到你吧?”
这句话太脏,也太准。
玛律恰娜几乎被戳穿得头皮发麻。
对,我现在是处女,我得继续嘴硬,得照着剧本来——她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抓住这根线,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彻底爽到失控。
于是她暂时放弃了脸上的精细表情管理,反正有屏风遮着,最要紧的是把台词接住。
她嘴里重新挤出哭腔,声音还是软的,还是怯的,还是那种努力维持贞洁感的矜持调子,可眼神却早就淫荡得不成样子了,甚至在哀求时都带着一点湿黏的讨好,像在一边求放过,一边又眼巴巴地等着更重的惩罚。
“我、我没有过……呜……王子殿下,求您……别这样……别这样作践我……我真的是处女……”
分析员的手却还在慢慢揉,揉得她胸脯发热发烫,乳肉一阵阵酸麻,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往前送。
她只好继续断断续续往下演,像抓住最后一根体面稻草似的,又朝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道歉。
可如今那种道歉已经不只是可怜了,更像一种隐秘的背德。
她嘴里在对安德森告罪,眼睛却还在看着分析员,甚至带着一点快要被玩坏的爱恋和顺从,像一个嘴上说着对不起,身体和心却都已经偷偷偏向了别人。
“安德森大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自愿的……请不要这样看我……”
她台词说得还算完整,语气也仍带着哀求与痛苦,乍一听几乎无懈可击。
可就在最后一句尾音要收住的时候,分析员的指腹忽然再次重重揉过她的乳尖,同时掌心把整只奶子往上一托一拢。
那一下太准,太狠,也太了解她的身体反应,直接把她刚拼起来的可怜女人人设狠狠干碎了一角。
玛律恰娜猛地抽了一口气,腰都软了,臀部下意识往后轻轻一摇。
然后,一声真正快活的呻吟,就那样没忍住,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啊……?”
台下的观众并不会知道那一声从玛律恰娜唇间漏出来的轻喘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们听见的,只是一个正在被强行挑逗、被迫暴露、被羞辱着玩弄身体的女人在怎么咬牙硬撑都扛不住时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点真实反应。
那不是大喊大叫,也不是彻底失控的浪叫,只是一缕轻微的、发颤的、带着羞耻意味的淫声,像一滴热油掉进水里,声音不大,却瞬间把整口锅都炸开了。
恰恰是这种克制不住的轻微失守,最让人上瘾。
越不像蓄意卖弄,越像身体背叛意志时泄露出来的真货;越是细小,越让人恨不得凑近去听,去确认她下一声会不会更软一点、更乱一点。
玛律恰娜这一声其实完完全全是被爽到极致后的即兴发挥,是胸前那对被分析员肆无忌惮揉弄的肥乳带起的诚实反馈,是她自己都没兜住的愉悦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