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戏台上从来不缺会顺势加柴的人。
卡芙卡几乎是立刻就接住了这缕火星,她往前半步,侧身站在舞台边缘,紫色长裙在灯下泛着柔润又危险的光泽。
她没有像先前那样用贴身耳语般的妖媚方式说话,而是故意把嗓音调整成一种更正规、更戏剧化、甚至带着古典腔调的旁白语气,仿佛她现在不再是故事中那个与王子乱伦私通的淫乱母妃,而是站在舞台一侧为观众揭示人物本质的叙述者。
“我们的王子殿下,虽是一个作恶无数的恶棍——”
她唇边噙着笑,声线优雅,字句却像丝绸底下藏着钩子,缓慢又精准地把每个人往更深的地方拽。
“可他的性张力可他的野心一样无可争议。”
台下的女孩们眼睛亮得惊人,视线几乎本能地重新集中到毛玻璃后的影子上。
卡芙卡微微抬手,像宫廷剧里最懂得讲述秘密的司仪,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描:
“英俊,挺拔,强壮,举止高贵而危险……他总是舞会的焦点,是晚宴里最受瞩目的那一道影子,是无数贵族小姐心中最不可接近、也最想被接近的梦。”
“许多女孩明知他心肠冷酷,明知他擅长掠夺、擅长诱骗、擅长把心和身体一并摘下来把玩,最后又毫不留情地抛弃……可她们仍旧无法真正恨他。”
卡芙卡说到这里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坏意,也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
“因为他实在太坏,也太迷人。很多被他玩过、弃过的姑娘到最后也只是抱着枕头在深夜里哭,哭着说再也不要见他,转过头却又会在下一场舞会上继续为他的一个眼神发抖,为他一句低语失眠。”
“她们爱他如此无情,爱他如此俊美,爱他明知会伤人、却还是让人想扑上去的模样。”
这一段旁白几乎像给整场戏做了一个恶毒又完美的注脚。
分析员这个王子的形象本来已经足够立得住了——弑父疑云、毒杀兄长、霸占寡嫂、和继母私通、收编冷酷女骑士、把敌方女军官拖上台当众羞辱,坏得像从最腐烂的宫廷悲剧里剥出来的毒核。
可现在卡芙卡这一串带着引导意味的旁白,又给这颗毒核涂上了一层最诱人的糖衣。
他不仅坏,而且坏得让人想爱。
这简直是最让女人无法抗拒的那类男人——能驾驭这种角色的演员往往不仅要演技出众,更得有较高的样貌、气质要求,得长着一张让女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厌恶,无法抗拒的脸才能有符合逻辑的剧情发展。
像阿兰。德龙,像安东尼·斯塔尔,像吴彦祖。
恰好,分析员的样貌和气质都很到位——于是乎,玛律恰娜刚刚那一声失守般的轻喘立刻便被重新包装得极为合理,台下的观众听进耳朵里几乎不会再往她爽了这种直接露骨的方向去想,反而会顺理成章地觉得:是啊,这女人虽然在求饶,虽然在反抗,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面对这样一个强大、邪恶、英俊得令人心慌的王子,被挑逗出一点身体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不是淫荡。
这是女人身体在面对魅力与羞辱交织时,最无助的失守。
正因为有了卡芙卡这段冠冕堂皇的引导,玛律恰娜终于可以更放松一些了。
她不必死死压住每一丝气息,不必每一下快感都强撑成痛苦,不必把自己绷成随时会裂开的弓。
她仍然要演,仍然要做那个处在屈辱边缘的女人,但现在她可以让那些呻吟更自然、更频繁一点——因为戏里已经给她铺好了理由。
毛玻璃上,两个人的影子越发紧密地叠到了一起。
分析员身上那件夸张又华丽的大斗篷在这时候反而成了绝佳的舞台道具。
它在屏风上投出一大片浓重阴影,将男人的上半身轮廓扩大,像一团正在吞没女人的夜色。
玛律恰娜的影子被他半圈半裹地困在其中,只能看见她丰腴的身体在这片黑暗里细细发颤,胸口和腰线偶尔因为动作而晃出柔软弧度,像一朵被捉住花枝后无处可逃的、快要被揉烂的花。
观众们看不清细节。
可正因为看不清,她们反而更清楚地知道此刻舞台上正在发生什么——那可不是单纯的拥抱,不是浅尝辄止的诱惑,也不是点到为止的戏剧借位。
气氛已经完全到位了,所有的前情、旁白、羞辱、屈服和欲望都被烧到了最合适的温度,于是光影中呈现出来的便只剩一个清晰结论:这是男人对女人最彻底的一种亵渎。
而屏风后面,真实情况比外面的想象还要恶劣得多。
分析员已经彻底抱紧了玛律恰娜。
他一只手臂从她后背圈过去,把她半个身子搂进怀里,胸膛和她赤裸的上身贴得很紧,另一只手还在她那对夸张的大奶上留恋不去,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像怎么都玩不够。
然后他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不是装模作样地亲一下,不是礼貌克制地含一含。
而是带着真实欲望的、凶狠的、近乎贪婪的吃奶淫玩——他先是用嘴唇压住那团丰硕柔软的乳肉,从乳底往上亲,亲得湿热又急,舌尖在皮肤上留下发烫的水痕,接着才一路舔到最敏感的地方张口含住,用力一吸。
玛律恰娜整个人都软了。
她本来就最吃这套,更何况分析员此刻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称得上淫邪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