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再吃一口,再嗦狠一点……把我奶头嗦烂吧,把我嗦成只会拱奶子求主人继续的贱母猪……??】
【我这对西瓜奶本来就是给主人生的、给主人吃的、给主人边配边玩的……谁都不配碰,只有主人能这样狠狠的吃奶,把我吃到腿软屁股摇、心里都哼哼叫……???】
卡米莉安和卡芙卡毕竟才是最熟悉这类舞台尺度的人。
她们看得出来,毛玻璃后那两个人已经有点沉进去了。
尤其分析员,刚才还带着极强的掌控感和表演意识,可在真正碰到玛律恰娜那具夸张得近乎淫画般的身体之后,男人的本能显然还是短暂压过了剧情推进这件更重要的事。
玛律恰娜也一样,她本来就喜欢得要命,被揉了奶子,又被抱着狠狠爽吃了一通,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热水,简直恨不得立刻顺着主人的手往地上化开。
再这么沉下去,这场戏就会从邪恶王子征服女俘慢慢滑向一对男女抱着彼此纵情享受,那味道可就不对了。
于是,负责掌控节奏的两位女人很自然地再次接过了引导权。
卡米莉安最先开口。
她仍站在舞台侧边,红唇带笑,声音柔媚却端得很稳,像是在为宫廷长夜里的秘史添上最迷人的评注。
“分析员王子会被女人的身体迷惑吗?”
她拖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尾音,故意停了停,让所有人的想象都跟着悬在那儿。
“或许会有那么一刻吧——毕竟再怎么冷酷的男人,在欲火最旺盛、情绪最昂扬的时候,也未必能完全对怀中女人的柔软无动于衷。也许此时此刻,在王子的心里确实有过那么一丝极短暂、极微弱的怜爱。”
她这番话一出,毛玻璃后的影子仿佛都跟着温了一瞬。
那种暴君也会被身体与情绪短暂迷惑的说法本身就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残忍的温柔。
因为它让人看见一点希望,却又让人隐约知道,那点希望不会长久。
果然,卡芙卡紧接着便把这点刚刚升起的暖意亲手掐灭了。
她微微偏头,紫色裙摆在灯下像一层冷艳的毒雾,嗓音也比卡米莉安更沉,更稳,更有一种把人命运一锤定死的味道。
“但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
她笑了笑,眼神却冷得分明。
“因为他是个真正以权势和统治为生命本能的男人——对这样的男人来说,情欲从来只是统治的一部分,柔情更不过是一闪而过的错觉。女人在他眼里能提供欢愉,也能承担繁衍,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她们不值得额外的怜惜,也不值得更多的投入。”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显锋利。
“他不是会被床笫之欢改变判断的人。王子殿下在后世被追封谥号‘太宗’,虽然得位不正但依旧成就了一番伟业——这样的皇帝,可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下脚步。”
这两段旁白像两盆温度截然不同的水,一前一后泼在了整个舞台上。
前一刻还沉在淫靡喘息和胸乳嬉弄里的氛围,被她们这样一提,顿时就从男女调情里抽离出来,重新拧回了它本来的核心——这不是一场单纯为了快感而存在的性爱表演,本质上是征服,是支配,是男人把一个女人从身份、意志到身体全部压在掌中的过程。
台下观众被这层引导一照,也立刻看得更深了。
是啊,舞台上当然有欲望,可真正动人的不只是欲望,而是欲望背后的权力关系。
她们看的不是一对男女你情我愿地沉迷,而是一个女人如何在暴君面前一步步失去防线,又如何被逼得连身体的反应都成了羞辱的一部分。
毛玻璃屏风后,分析员显然也被这番旁白拉了一把。
他原本还埋在玛律恰娜那对夸张得过分的大奶子上狠狠的爽吃,手也在她臀上不知轻重地掐揉,确实有点被那份丰软和发烫的身体带进去了。
可卡芙卡那句女人不过是娱乐和繁衍的工具落下来之后,他眼里的沉色立刻收了一截,整个人像从一瞬的迷醉里迅速抽身,重新回到了那个居高临下、绝不让自己被任何柔软绊住脚步的暴虐王子。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玛律恰娜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动作干脆,强硬,半点不给喘息。
玛律恰娜甚至没来得及把那口被吃奶子激出来的热气咽回去,就被他一把按着转身,胸口和小腹一起撞上了毛玻璃屏风。
屏风被她这一压轻轻震了震,发出低闷的摩擦声,玻璃上顿时晕开一片更清晰的女性轮廓——丰腴的腰臀,绷紧的大腿,还有那被迫前贴后翘的姿势。
她背对着他被压在屏风上,斗篷大片大片的阴影从后面罩下来,把她整个人包得像落进一头黑兽张开的腹腔。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撑在玻璃边缘,低头贴到她耳边,语气里那点方才被乳肉勾出来的沉迷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重新恢复冷静后的、更加刻薄下流的审视。
“真是不得了啊……”
他轻轻嗤了一声,手掌顺着她后腰压下去,故意把她的腰线往更塌、更浪的角度按。
“差点就被你这对下贱又淫荡的奶子给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