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律恰娜被他说得肩膀一颤,臀却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翘。
分析员显然感觉到了,唇角一勾,语气更坏。
“你在做妓女这件事上,是不是天分异禀?嗯?”
他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而恶毒,一句句像小刀往里捅。
“随便晃一晃胸,扭一扭腰,就能让男人听你的话,难怪你有本事在偏远半岛上拉起一支反抗我的队伍。靠的不是组织运营,不是忠诚大义,而是这副专门拿来勾人的下流身子吧?”
他手上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按上玻璃,紧身胶衣包裹的下半身在毛玻璃上挤出清晰又色情的弧线。
“说不定你平时就是这么募兵的——每天穿着这种紧得快把屁股和腿根都勒出来的衣服,在那些蠢货士兵面前走来走去,故意给他们看你的腰、你的腿、你的奶子,让他们一个个都昏了头,心甘情愿替你卖命。”
他冷笑一声,字字都在把她往最脏的地方踩。
“我说的对吧,你这不要脸的贱货?”
这套羞辱苛刻至极,但对玛律恰娜的身体根本起不到抽身的作用。
两位熟女主持人的旁白能提醒她此刻的剧情核心是什么,却提醒不了她的肉体别这么兴奋。
玛律恰娜的脑子知道自己现在该扮演一个被压制、被侮辱、被暴力摆布的可怜女人,可她的皮肉、她的奶头、她被胶衣紧紧勒住的屁股和腿心却根本不打算配合这种理智。
与之相反,被按到屏风上以后她变得更兴奋了。
没法继续用奶子勾人,那就换别的地方。
既然胸被压在玻璃前,那屁股不正好空出来了吗?
玛律恰娜几乎是本能地顺着这个姿势把腰塌得更深,臀线高高抬起。
那条白色胶衣紧身裤本就裹得她下半身曲线惊人,此刻在灯光和玻璃的映照下,整个屁股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圆润饱满地撅在那里。
她表面上像是被按得站不稳,腿都发软了,只能勉强撑住玻璃,可实际上那两团臀肉却在极轻极轻地往后磨。
一开始还像无意识,接着便越来越明显。
她在用自己的屁股一点点磨蹭分析员的胯部,隔着衣料把那种发情母畜一样的邀请送上去。
每一次轻微后送,臀肉都会在紧绷胶衣下微微变形,再弹回去,像在试探,像在撩拨,像在求主人快一点看懂自己到底有多想被直接大力的操进来。
而她心里已经彻底叫开了锅。
【对……按着我,就是这样按着我!?】
【别吃奶子了,快看我屁股,快看我这头发情母猪最会撅的地方……主人快把我按在玻璃上配种呀!??】
【我就是在勾引你,我就是在拿屁股蹭你的鸡巴,快发现呀,快把我当成最下流的骚母猪狠狠干烂……让我的屁股为了你翘起来,让我只会拱着后穴和小骚屄求操……?】
她越磨,越觉得自己的腰里像起了火,浑身骨头都软得不成样子。
【什么反抗军,什么安德森,都是假的……真正的我就是想被主人按着后入,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变成只知道翘屁股求配的淫乱母猪!???】
可她嘴上说出来的,偏偏是另一回事。
她还在演,她还在哭,她还在勉力维持那个宁愿受尽羞辱,也要保护心上人的壳子。
她被按在毛玻璃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呼吸把前面那一小块都蒸出淡淡白雾。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王子殿下……您、您怎么羞辱我都可以……这是我失败的代价……呜……”
她肩膀发抖,连尾音都像快碎了。
“可是……我求您……求您不要夺走我的清白……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她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像终于豁出去般,狠狠干脆地把所谓的爱意说出了口。
“我爱着安德森大人……!”
这句话一出来,台下都静了一下。
玛律恰娜贴在玻璃上,声音更哑,也更绝望了,仿佛真在拿自己仅剩的真心去抵挡眼前的暴君。
“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他正直、坚韧、勇敢……他从来都不是您这种人……我……我不能把第一次给别的男人……就算您要踩碎我、羞辱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女人看,我也求您……至少别把这个也夺走……求您了……”
这番话说得够可怜,够动人,够贞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