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那回事。
她一边说自己一辈子只爱安德森,一边还在斗篷阴影底下偷偷把屁股往后送,甚至因为太兴奋送得比刚才更明显,腰塌得更深,大腿也不自觉微微分开了一点,像一朵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已经自己把花瓣掰开的花。
她心里的浪叫更是彻底没边了。
【爱你妈的安德森,老娘现在只爱主人的大鸡巴!?】
【快点!快点把我这张假贞洁的嘴打烂,边听我说爱别人边狠狠干我,看我还能不能继续装纯情,哦齁齁齁……母猪屁股都磨热了,快给我配种啊主人!??】
分析员当然察觉到了她那点隐秘又疯狂的摩擦。
这女人嘴上越贞烈,屁股越诚实,简直像天生就长着一副拿来供人征服的身子。
他眼里的戾色和玩味越发浓了,低头就在她耳边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却恶得叫人头皮发麻。
然后,他的手直接摸向了她下身那条白色胶衣紧身裤。
那材质绷得很紧,早就在腿根和裆部被她的体温、汗意和不知流了多久的湿润浸得发亮。
分析员的手指沿着那层紧贴身体的布料往下划,指腹压过她大腿内侧时,玛律恰娜整个人都轻轻抽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她嘴里立刻接上更加凄楚的哀求:
“不……不要……王子殿下,求您不要……!”
可求饶根本没用。
分析员的指尖一勾,锋利的指甲顺着她裤裆最脆弱的那一线狠狠划了下去。
嗤啦——
那声音在此刻竟异常清楚。
不是很响,却像一道直接从她羞耻心中央撕开的裂口。
紧绷的白色胶衣被他轻而易举地划破,裂口从腿根往中间炸开一点,原本死死包裹着她私处和臀缝的材质顿时失去了完整性,松开,卷起,露出底下被闷得滚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隐秘地带。
玛律恰娜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舞台空气的尖叫。
“啊——!!”
那声音听起来绝望极了。
像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被人撕开,像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论怎样哭求、怎样表白、怎样挣扎,都还是逃不过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结局。
她肩膀剧烈发抖,手掌死死按在玻璃上,连膝弯都像要软得撑不住了,整个人像是下一刻就会顺着屏风滑下去。
可在那尖叫之下,在斗篷完全笼住的阴影里,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她唇角却差点压不住要往上翘。
只不过,玛律恰娜的心里依旧笑开了花,甚至可以说,是彻彻底底地张开身体准备好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终于撕开了,终于要狠狠干我了!主人快享用我,快把这头装纯的淫乱母猪吃得一点都不剩!?】
【处女?清白?哈哈……全都拿去吧,反正我现在只想被你按着干到哭,操到玻璃震颤,玩到我再也说不出安德森那个破名字,只会哭着叫主人……???】
分析员贴在她耳边笑了,那笑意很轻,却像一把薄而凉的刀,顺着玛律恰娜已经被撕开的羞耻感一点点往里送。
斗篷投下的阴影把两个人的脸都遮去了一半,只剩他唇边那道近乎愉悦的弧度,和她因为紧张、兴奋、渴望而彻底乱掉的呼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仿佛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可偏偏每个字都足够恶毒,足够准确,足够一下子把这场戏的真正玩法彻底点亮。
“叫吧,贱货——”
他手掌按着她后腰,指尖还停在被划开的胶衣裂口边缘,像在欣赏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仅限今晚,我允许你在被我享用的时候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这句话简直坏透了。
坏得聪明,坏得精准,坏得让人几乎能看见整场戏的冲突在这一瞬间从雾里跳出来,结结实实砸在舞台正中央。
因为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夺取,不只是对身体的强行占有,而是更加彻底、更加恶趣味的碾压——他要她一边被自己夺走一切,一边嘴里还念着另一个男人;要她把所谓忠贞、所谓爱意、所谓这辈子只爱一个人的告白全部变成床上的背景音,变成他征服时最添兴致的装饰。
这才是真正邪恶的NTR玩法。
不是把人抢过来就完事,而是要她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自己用嘴把那个名字喊出来,让每一声都像在证实她的无能、她的失守、她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