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瞪着毛玻璃上那幅被巨大化的投影,看着那个被举在半空中、双腿大开、像成熟果实一样被男人托在怀里狠狠操着的女性剪影,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被男人操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连最后一丝主动权都被剥夺的征服。
那个姿势本身就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暗示,仿佛在说:你看,我可以这样把你举起来,把你分开,把你彻底打开,然后从下面一下一下地把你操到连地面都站不住。
有几个女孩下意识把腿夹得更紧了,面具后面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却黏在那片投影上移不开。
她们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这种姿势太可怕了。
被男人这样抱在怀里,整个身体悬空、双腿被迫分开、除了抱紧他的脖子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与此同时下面还要承受那种从底部直直往上顶的力量……在这种状态下怎么可能还保持贞洁和冷静?
怎么可能还维持什么矜持?
身体的每一寸重量、每一块肉、每一处敏感点都会被那根从下往上顶的东西碾过去,像被人用手掌从脚底一直搓到天灵盖,谁受得了?
可怜的女人。
可怜的玛律恰娜。
可这个姿势的难度也是实打实的。
身为完全主导者的男性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核心力量和手臂耐力,根本抱不稳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足够粗长硬挺的资本,就算勉强把人举起来,也顶不到该顶的位置,反而会因为插入太浅而不断滑脱,变成一出又累又尴尬的闹剧。
能在这个姿势下真正把女人操出感觉来的男人既需要天赋异禀,也需要百炼成钢,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而分析员恰好两个都满足。
他的身体素质本就出类拔萃,长期规律的体能训练出来的臂力和腰腹力量让他托起玛律恰娜的丰腴身躯时几乎不显费力,甚至还能保持稳定的节奏。
而他的尺寸——这一点台下那些已经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们再清楚不过了——也绝对足够在这种极端角度下把一个成熟女人撑得满满的,每一下上挺都能从最深处碾过去,不给她留一丝缝隙。
于是毛玻璃后面的真实情况,便是一场货真价实的、从下往上的、毫无保留的爆操。
噗呲——?!!噗呲——?!!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变了。
之前那种带着妖媚和邪气的低沉语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粗犷、更像一头真正在交配的雄兽发出的喘息。
他不再刻意维持王子那种优雅而阴险的腔调,而是把所有伪装都撕开,只留下最核心的东西——一个雄性,一个正在操女人的男人,一个把怀里这头淫荡母猪举在半空中狠狠操烂、雄性激素爆表的帝王。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从下往上的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打桩,粗硬的龟头碾过穴壁最深处的褶皱,再狠狠顶上宫口,那种从身体最核心处炸开的冲击力让玛律恰娜连声音都变了形。
她被举在半空中,双腿悬空,整个身体随着他上挺的节奏上下颠动,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在毛玻璃投影中画出夸张到近乎滑稽的上下弧线,像两颗被反复抛起来的巨大水球。
分析员的嘴贴到了她耳边。
他的声音粗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一股子纯粹雄性的热气和攻击性,像一头正在交配的公兽在母兽耳边发出的低吼。
“说!”
他又重重往上一顶。
“你爱谁!”
再一顶。
“你是谁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三个问题像三发炮弹,把玛律恰娜最后那层假面具彻底轰碎了。
她终于不用忍了。
剧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旁白铺垫了半个月的时间跨度,她被迫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淫荡的、是渴望内射的、是只为自己舒服的卑贱女人。
所有的铺垫、所有的层次、所有从贞洁到堕落的阶梯都已经在她身后走完了,现在只剩最后一步——彻底释放,彻底放开,彻底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再需要任何遮掩和伪装的淫荡女人。
而那个姿势实在是太可怕了。
被举在半空中,双腿大开,身体悬空,下面那根东西从底部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胯上顶飞出去。
她的穴肉在这种角度下完全暴露在肉棒的碾压之下,最敏感的前壁、最深处的宫口、连平时根本碰不到的侧面褶皱,都在这个姿势下被轮番碾过。
加上重力作用,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往下坠,把穴肉更紧地压在肉棒上,每一次下落都像自己主动坐到底一样,深入到连灵魂都被顶出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