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刺激下,别说贞洁和冷静了,连保持清醒都做不到。
于是玛律恰娜终于彻底爆发了。
“哦齁齁齁??!!!”
那声浪叫简直不像从人嘴里发出来的。
它高亢、扭曲、带着近乎变调的嘶喊,像一头终于被放开锁链的母兽在发情的第一时间冲着整片山林发出的嘶鸣。
那声音冲破了毛玻璃,冲破了地下室的砖墙,冲破了所有观众以为的表演边界,像一记实打实的冲击波,把台下每一个女孩都震得头皮发麻。
“爱您……!!”
她的声音在颤,在抖,在被那根从下面顶上来的东西顶得断断续续,却仍然拼命往外喊。
“我当然爱着您!!您才是我的爱人!!”
她双臂死死搂着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在空中疯狂地晃,投影在毛玻璃上画出两团上下翻飞的巨大肉球。
她的脸仰着,嘴唇张开,泪水混着口水和汗液一起往下淌,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连羞耻心都烧干净了的狂喜。
“我未来要侍奉的……要效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在地下室封闭的空间里被砖墙反弹回来,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回响。
“国王陛下——!!???”
这一声国王陛下喊出来的时候,台下几乎一半的女孩都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不是因为那声浪叫太响,虽然响得离谱——而是因为这个词本身的意义太重了。
她不再喊安德森了。
不再为心上人守节,不再说灵魂属于他,身体属于王子那种自欺欺人的话了。
她亲口、当众、在所有人面前,把效忠和爱这两个词同时献给了这个邪恶的王子。
称呼的堕落到此完成。
从逆贼到王子殿下到国王陛下。
从我恨你到求您放过安德森到我爱您。
她彻底沦陷了。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而伴随这声宣誓愚忠之爱的国王陛下,又一大股从结合处激射而出的淫水直接喷射出来。
嗞嗞嗞??!!
那些液体几乎是激射而出的。
透明的、发亮的、带着体温的淫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和分析员的肉棒之间的缝隙中猛然迸射,像一朵被压力炸开的水花,噼里啪啦地打在毛玻璃屏风上。
又是一大片。
之前那片粉色射灯照上去的血迹还没干透,新的水痕就又叠了上来,玻璃表面顿时变得更加斑驳、更加淫靡,像一幅被泼了无数层透明颜料的抽象画。
那些液体沿着玻璃面缓慢往下流淌,有的汇聚成细流,有的挂在边缘拉出长长的水线,有的则直接滴落在舞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台下的观众们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们瞪着那片被淫水溅得越来越脏的毛玻璃,瞪着上面那两道还在剧烈交叠的巨大投影,瞪着那个被举在半空中、双腿大开、一边喊国王陛下一边喷水的女性剪影,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也太多了。
太多了。
多到不真实。
多到像假的。
那片被溅在玻璃上的水痕实在夸张得不像是真的。正常的女人哪怕再兴奋、再舒服、再被操到失神,也不可能在性爱中喷出这么多水来。
那简直是在开闸泄洪。
前排那个戴玫瑰红蝴蝶面具的女孩又忍不住了,她侧过头,用一种又惊又叹的语气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