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也太夸张了吧?喷射效果做得也太好了。”
旁边的人也压低声音接了一句。
“对啊……就算是道具水枪也不可能喷这么多吧?”
“音响效果好就算了,居然连视觉效果都这么到位吗……”
她们依然觉得这是假的。
是舞台效果。
是配合剧情精心设计的喷射环节,或许用了某种隐藏的水管或者压力装置,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把液体喷到玻璃上,营造出女人被操到失禁的视觉效果,是某种带有仪式感的舞台表现形式。
她们不是玛律恰娜。
她们不知道,毛玻璃后面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矜持的、适量出水的女大学生。
那是一头被性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成熟母猪,一具积攒了太多欲望、太多幻想、太多个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夜晚的身体。
她被分析员亲手调教过,被开发过,被用最温柔的方式打开了第一道门,然后又用最淫荡的方式一点一点填满了所有她从来不敢承认自己有的渴望。
她就是这么骚。
就是这么贱。
就是被操几下就受不了,就会噗哧噗哧地往外喷,就会翻白眼咬着嘴唇忍耐,就会在心里像发情母畜一样哼哼唧唧地求配种。
那些水根本不是假的。
一点都不假。
每一滴都是从她那个被操了半个月的骚穴里真实地流出来的。
整个戏剧走到这一刻,已经不再像戏剧了。
或者说,它像极了戏剧——像极了那种最真实、最滚烫、最能让观众忘记自己坐在台下看表演的戏剧。
毛玻璃上的两道影子已经彻底融成了一团交缠的光与暗,男人的轮廓高大、挺拔、充满攻击性,女人的身形丰腴、柔软、被高高举起悬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被猎人捕获的猎物在半空中无力地蹬着腿。
而那声音——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从结合处传来的水声已经大到完全不像真的了。
每一次从下往上的猛烈顶弄,都会带出一声清晰得近乎夸张的湿黏爆响,像有人在水盆里用力搅动,又像一只被灌满蜜汁的皮囊被人狠狠一挤,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缝隙里往外涌。
咕唧咕唧?~!噗哧?~!咕啾?~!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能让人产生生理反应的听觉层次——最底层是两人结合处持续不断的咕唧水声,中间是分析员从下往上顶弄时发出的沉闷噗声,再上面是玛律恰娜被每一次上挺冲撞出来的尖叫和浪叫,最顶层则是那些声音在地下室砖墙之间反复反弹后形成的混响回音。
啪啪啪??~~!!啪啪啪??~~!!
而此刻的玛律恰娜已经彻底不装了。
她双臂反搂着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悬在他怀里,那对硕大到离谱的奶子在毛玻璃上被挤压得变形,随着每一次从下往上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弹跳。
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可怜女人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被快感烧到失控的、近乎疯癫的表情。
嘴巴大张,眼睛翻白,舌头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来,嘴角挂着一串被甩来甩去的银亮口水。
她在浪叫里开始说出一些完全不像是台词的话。
“啊啊啊——我、我不装了……!!??”
她的声音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都会猛地拔高,然后又被下一下撞击切成碎片。
“我演不下去了……呜啊啊……实在太舒服了……太淫荡了……我就是这么骚的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
台下没有人发现异常。
因为在观众们听来,这番崩溃式告白完全可以被理解为——玛律恰娜再也维持不住那个坚毅的、为了心上人忍辱负重的女人形象了。
半个月的日夜调教、无数次的被迫取悦、身体被一点一点开发到再也无法伪装的程度……所有这些积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让她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真话:她就是淫荡的,她就是渴望被操的,她就是无法继续矜持下去了。
这仍然在戏剧表现的合理范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