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这正是这场戏最该出现的高潮——一个被欲望彻底侵蚀到发疯的女人,在最后一道防线崩塌时发出的、不再经过任何理性过滤的嘶喊。
她不需要表演了。
本色出演就最棒。
分析员感受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那层湿软的嫩肉在不装了这句话喊出来之后突然疯狂地绞紧,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穴壁上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连最深处宫口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她的穴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透明淫液从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流,又在他下一次上挺时被挤成飞溅的水花,噼里啪啦地打在两人腿间和地面上。
嗞嗞嗞??!!嗞嗞嗞??!!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翻着白眼的脸上狠狠吻了一口。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征服欲的、几乎要把她整张嘴吞掉的吻。
他的舌头搅进她大张的嘴里,和她那条不受控制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齿间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水响。
啧啧啧?……啧啧啧?……
玛律恰娜疯狂地回吻他。
她已经彻底不在乎什么表演了——舌头追着他的搅,嘴唇吸着他的咬,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闷哼,鼻息又急又烫地喷在他脸上。
她像要把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个吻里,像要用嘴巴确认我是你的这件事,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发情母犬在拼命舔主人的脸。
分析员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看着她那张被亲得红肿、被快感烧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个骚婊子。”
他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地往上顶了一下,顶得玛律恰娜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弹起来。
“终于说实话了?”
啪??~~!!
“啊——!!是……是的……!!?”
玛律恰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像被快感碾过后的碎片,每一块都带着发烫的颤抖。
“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淫荡的贱货……我装不下去了……呜呜……太舒服了……王子殿下实在是太会操了……!!??”
分析员又开始加速了。
不是之前那种稳定的节奏,而是一种带着冲刺意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连续上挺。
他的腰腹肌肉在每一次发力时都绷得像钢铁,双臂稳稳托着玛律恰娜的丰腴身躯,把她的屁股固定在最容易被贯穿的角度,然后一下接一下地从底部狠狠干上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响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震,毛玻璃屏风在被他们两人的动作带得微微颤动,是舞台地板在承受分析员每一次踏地发力时发出的低沉共鸣,是空气中所有的分子都在被那阵密集的撞击声挤压成一种几乎凝固的张力。
“肏死你——”
分析员的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你这个淫荡的骚母狗——”
他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胯上顶飞出去。
啪啪啪??~~!!
“啊——啊啊——国王陛下——!!???”
玛律恰娜的浪叫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剧烈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像一只在痉挛中拼命呼吸的小兽。
她的大腿在两侧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弹开,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发疼,连小腹都开始一阵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快速膨胀。
快感在累积。
从她被第一次插入的那一刻就开始积蓄的、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的快感,此刻终于堆到了临界点。
她的腰腹在抽搐,大腿在发颤,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她的穴口一开一合得越来越快,蜜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片透明发亮的淫液,再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
咕唧咕唧?~!噗哧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