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
玛律恰娜的声音忽然尖了起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颤音。
“去惹……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分析员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加快了节奏。
他的双臂把她托得更高了一点,让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悬空在他胯上方,然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从下面连续猛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
玛律恰娜的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痉挛。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了,像一只发疯的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绞得又紧又热又湿,连宫口都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然后,分析员猛地一挺到底。
全部塞入。
不再抽动。
他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胯部用力往上顶,让肉棒在她体内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像一颗被嵌进最隐秘入口的楔子,把所有东西都堵在里面,不留一丝缝隙。
邪恶至极的奴役射精开始释放,如同泄闸般的、强劲到近乎暴力的爆发占满了玛律恰娜纯洁的一切。
第一股精液激射在她最深处花壁上时,玛律恰娜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直了脊背。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她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长嚎。
那声音从高亢的尖叫开始,在中段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变调的、近乎低吼的嘶鸣,尾音则拖成长长的颤音,像一头被彻底配种成功的母兽在高潮中发出的本能嚎叫。
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整个人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任何思考的痕迹。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分析员还在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连发炮弹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压力,激射在敏感的花壁上,把她本就在痉挛的穴肉刺激得更加疯狂地绞紧。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在她体内积聚的速度远超流出速度,子宫被一股股灌入的热液撑得渐渐鼓起来,连她平坦的小腹都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
穴口处被肉棒堵得死死的,一丝缝隙都不留,所有液体都被闷在里面,只有少量从结合处极窄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嗞嗞嗞??!!
而玛律恰娜自己也在同时喷了。
她的高潮和分析员的内射几乎同步爆发,从穴肉到宫口到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把精液和淫液搅成一锅滚烫的浊汤。
她自己的淫水从结合处激射而出,和分析员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紧贴的下身之间喷溅出来,噼里啪啦地打在毛玻璃屏风上。
嗞嗞嗞??!!嗞嗞嗞??!!
玻璃上顿时又多了一大片新的水痕——这次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浑浊,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颜色。
那些液体沿着玻璃面缓慢流淌,和之前那些已经干了一半的透明水痕叠加在一起,形成一幅斑驳到近乎淫秽的画面。
玛律恰娜的身体还在痉挛。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正常女人久得多——这头被性压抑了太久的母猪在彻底释放后,身体的反应像一座终于喷发的火山,余波一波接一波地翻涌,每一波都让她的穴肉再绞紧一下,再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浊水。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眼前全是白光和彩色的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自己嘴里在说什么都听不到了。
“去了……去了……还在去……呜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在做最后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