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女人,沦陷在王子的魅力之下,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说得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串到听众的耳朵里。
“口是心非的情况并不存在。甚至往往情况恰恰相反——都是心是口非。”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像一把极薄的刀片,把整场戏里玛律恰娜所有的不、不要、我恨你、我爱安德森统统剖开,露出里面早已变质的核心。
她嘴里说的每一句拒绝都是真的,可她身体的每一次反应也是真的——只不过嘴和身体,究竟哪一个才代表真正的心,到头来恐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卡米莉安紧随其后,声音甜柔而带着一丝咏叹。
“之后的几天,王子的征服与调教持续进行。玛律恰娜一直用为安德森大人谋取口粮为借口,一次又一次地与王子激烈交合。”
她微微侧头,唇角含笑。
“她告诉自己,这是牺牲,是忍辱,是为了心爱之人的活路而付出的代价。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每一次被王子贯穿时,她的穴都会收紧;每一次听到王子在她耳边低语时,她的乳头都会胀硬;每一次在高潮的瞬间喊出国王陛下时,她心里那个叫安德森的名字就会模糊一点,再模糊一点……”
卡芙卡再度接上,语气变得更轻,更缓,像在讲述一件早已注定的命运。
“直到有一天,王子说——”
她停顿了一拍,把舞台让给了想象。
卡米莉安接住了这个停顿,用一种模仿男性口吻的、带着慵懒与漫不经心的语调,替分析员说出了那句话。
“我对安德森那家伙没什么兴趣了,打算放了他——你也跟他一起走吧。”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有几个女孩几乎同时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来了。
最恶毒的部分来了。
不是杀,不是折磨,不是继续利用安德森的性命来要挟玛律恰娜——而是轻描淡写地放手,像玩腻了一个游戏之后随手把棋子拨回棋盒里一样,无所谓地放人离开。
可问题在于——被俘虏的时候,玛律恰娜做梦都想听到这句话,而现在这句话却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卡芙卡的旁白精准地切中了这个矛盾。
“经过了长时间的相处,玛律恰娜已经离不开王子了。”
她的声音低下来,像在念一首关于堕落的挽歌。
“离不开王宫的奢靡生活,离不开王子那强悍的、霸道的、折磨人的性爱之夜。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改造、彻底驯服了——她不再是那个能在战场上扛起反抗军大旗冲锋陷阵的女战士,而是一个每晚都在王子床榻上拱着屁股求操的淫荡妃子。”
卡米莉安的声音接上来,更轻,更毒。
“尽管她从未和安德森有过肌肤之亲,甚至从未向他表白过,因此毫无对比的基准——但在玛律恰娜心中此时只剩下一个想法:”
她微微一笑。
“王子殿下一定比安德森厉害——安德森无论如何,也给不了她这般销魂蚀骨的快乐。”
卡芙卡最后开口,语气像在翻过历史的最后一页。
“于是,故事迎来了理所应当的结局——”
旁白到此结束。
两位叙述者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把舞台完完整整地让了出来。
毛玻璃屏风在暗场中被无声地推走了。
灯光重新亮起,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暧昧的粉红或幽蓝,而是一种更正式的、偏暖的金色灯光,像宫廷宴会厅里的烛火。
从舞台后方,两个人慢慢走了出来。
分析员依旧穿着那身黑衬衣和长裤,大斗篷被他随意地搭在一边肩上,整个人带着一种征服完毕后的从容和懒散,像一个刚从卧室出来、心满意足的帝王。
而他身边的玛律恰娜——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妖艳的紫色礼服。
那件礼服的剪裁和她之前穿的深蓝军装礼制服截然不同。
深蓝色代表秩序、纪律、军人身份,紫色代表的却是奢靡、淫逸、宫廷宠妃。
这件紫色礼服用了大量垂坠感极好的丝绒面料,颜色深得像成熟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