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那对硕大到离谱的乳房的上半部分弧线,乳沟深得像能把人的目光吞进去。
腰线收得极紧,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反而把从腰到臀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夸张——那种丰腴到近乎淫画的身材比例,被这件礼服重新包裹之后,从被征服的军女变成了被宠幸的魔妃。
她的发型也变了。
之前的高马尾被放下来,换成了一种松散而慵懒的盘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颈后,配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仍带着余韵的眼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操完还没完全清醒的色情氛围。
她已经不像那个反抗军女战士了。
她像一位与王子并肩而立,共享国家和权力的女人。
两个人互相抱着,在舞台上缓慢踱步。
分析员一手搂着她的腰,步伐随意而从容,像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玛律恰娜靠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紫裙的下摆在地面上轻轻拖曳,像一条流淌的紫色河流。
台下观众们看着这幅画面,心里几乎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她彻底变了。
不是服装变了,不是发型变了,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之前那个昂首挺胸、怒骂弑君逆贼、宁死不屈的女战士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顺地依偎在暴君怀里、嘴角含笑、眼神柔软的女人。
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乖巧,身体不自觉地往分析员身上贴,连走路的节奏都在配合他的步伐。
她开口时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哭腔和恐惧的颤抖,而是变得柔软、慵懒、甚至带着一点撒娇般的亲昵。
“王子殿下,您真的要放走那家伙吗?”
那家伙。
不是安德森大人。
是那家伙。
这称呼的转变,比任何旁白都更有力地说明了一切——曾经那个让她甘愿出卖身体、甘愿忍受屈辱、甘愿在被操的时候哭着道歉的叛军指挥官,如今在她口中的称谓已经从最尊敬的大人堕落成了最轻蔑的那家伙。
好像那个名字本身都已经不配被她正正经经地说出来了,只配被一个敷衍的、带着嫌弃的代词草草打发。
更可怕的是她问这句话时的语气。
不是担忧,不是庆幸,不是太好了他终于能自由了的释然——而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不满的质疑。
好像她觉得放走安德森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对,好像她在站在王子的立场上重新审视这个问题之后,得出了一个和半个月前的自己截然相反的结论。
她的立场已经彻底转变了。
一个月前,她是那个愿意为安德森去死的女人。
而现在,她却是那个比王子更希望安德森死去的女人。
因为安德森的存在,已经成了玛律恰娜最大的耻辱。
那个男人代表了她曾经的天真、曾经的无知、曾经的愚蠢。
她为那个男人哭过、求过、哀求过、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喊过他的名字来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忠贞——而这一切,如今在王子宠妃玛律恰娜的眼里都变成了无法忍受的污点。
每想起一次自己曾经为安德森做出的牺牲和忍受的屈辱,她心里就多一分对那个男人的厌恶。
王子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甚至有些好笑的了然,像一个完全看透了女人心事的男人在宽容她的小心思。
他的手还搂在她腰后,拇指不紧不慢地在她腰窝附近画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怎么?”
他微微偏头,黑金蝴蝶面具后面的眼睛带着笑意。
“因为之前朦胧模糊地爱过那个废物,所以你觉得我会因此轻视你?”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玛律恰娜心里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点,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那层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