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什么来救?
都不再是看运气,而是看她能不能把握的住仅有的一线生机。
说完这句,分析员没有再拖。
他伸手扣住玛律恰娜肩上的束带,动作利落地一一解开。
束缚她手腕、腰侧和膝部的黑色固定带被松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一道道本该保护她的秩序被人亲手拆掉。
失去了那些支撑和钳制,玛律恰娜的身体根本稳不住,几乎是顺势就从支架边滑跌到了地上。
她膝盖先落地,随后手掌狼狈地撑住砖面,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喘。
深蓝礼制服的下摆在她腿边散开,白色胶衣紧身裤勾勒出的臀腿轮廓依旧丰满得惊人。
她被眼罩蒙着,什么也看不见,正因为看不见,整个人那种失衡、无助和只能靠声音判断危险的脆弱感反而更重。
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像真在哭,像真在绝境里抓住了最后一根能抓的稻草。
而剧情也到这里被彻底推进到了她再无法反抗的位置。
她原本还能用忠诚、揭露真相、宁死不屈这些东西来给自己撑起最后那点骨头。
可如今安德森还活着,正在受刑,还可能被她的一句话、一点顺从改变命运。
她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了,她有软肋,有牵挂,有必须低头的理由。
为了那个她不敢说出口、也许连自己都没来得及承认过的爱慕对象,她只能开始屈服。
玛律恰娜跪在地上,肩膀发颤,声音带着明显哽咽。
“王子殿下……”
她这一次不再叫他逆贼,也不再骂他混蛋了。
称呼一变,意味就全变了。
“我……我愿意向您效忠。”
她说得艰难,像每个字都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羞耻、无力、屈辱和某种更深处正在翻涌的兴奋全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泡得发软。
“求您……赦免安德森大人的死罪。”
分析员邪魅一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玛律恰娜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了一点。
动作居然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偏偏就是这种温柔在此刻却比粗暴更让人心底发寒,仿佛一只握着绞索的手在你脖子上慢条斯理地量尺寸。
玛律恰娜被迫仰着头,眼睛仍被丝绒眼罩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皮肤上那一点温热和周围观众压抑的呼吸声,感受自己正被怎样一寸寸推向深处。
“那就看你的诚意如何了。”
这句话一落下来,整个地下室都像跟着安静了一瞬。
玛律恰娜的喉咙轻轻动了动。
她太会接这个戏了。
从被推上舞台开始,她就已经把自己完全投进了这场量身定做的奖励游戏里,而到了这一刻,那种全身心沉进去之后反而被激发出来的表演欲和情欲几乎合成了一体。
她跪坐在地上,制服和白色胶衣紧身裤一同在腿边绷出凌乱又规整的线条,肩膀轻轻发抖,嘴唇也在发抖,像是真的被逼到了没有退路的绝境。
她呼吸乱得厉害,胸脯在深蓝礼制服里起伏不定,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里面冲撞,把原本端庄笔挺的衣料撑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弧度。
眼罩遮住了她最能泄露情绪的眼睛,于是她的每一寸嘴角抽动、每一次鼻息紊乱、每一下指尖蜷缩都变得格外明显。
她开口时,嗓音已经彻底哑了。
“安……安德森大人……”
她叫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名字时,竟然真像在和一个活生生的人告罪。
那种近乎荒谬的认真感让台下所有人都被拖得更深。
她微微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丝绒眼罩边缘,也打湿了她本就泛红的嘴角。
“对不起……我……我对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