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前从寺庙专门求来的玉石手串。 瞿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眼前的这副场景——萧雪把她的衣裙挂满了房中所有的架子,她站在中央左顾右盼,愣是没有看中一件合适的。 他掀开帷幔,揉了揉眼睛:“别挑了,你身上这件就很好。” “这条裙子上绣的可是状元花。”萧雪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但是鹅黄色会不会不太吉利?” 瞿温闭着眼睛洗了把脸,他的会试成绩已是第三名,又在殿试中对答如流,对于结果实在没什么可紧张的。 “为何不吉利?” “会黄掉。” 瞿温无奈地扶额轻笑出声:“可是今天贴黄榜,多吉利啊。” 萧雪立刻就被说服了,满意地哼着小曲给瞿温挑起了衣裳。 两人急急扒拉了几口早膳就赶忙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