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祠堂牌匾后的前朝金幣,得想办法溜进祠堂,取来做启动资金!
“少爷,您去哪?”
管家福伯见他急匆匆往外走,问道。
朱太平头也不回。
“去后花园,散散心!”
……
清晨的烈山城,雾气还未散去。
朱太平避开了晨起打扫的僕役,脚步轻快地穿过迴廊,径直入了后花园。
这里早已荒废大半,枯藤缠绕假山,池水泛著一片深绿。
按照耳中听到的情报,他走到东边的假山旁。
朱太平蹲下身,目光在一丛丛沾满晨露的杂草中搜寻。
没有。
他心头微沉,难道已经被人捡走了?
不,不对。
他闭上眼,尝试用耳朵去倾听。
右耳微微发痒。
风穿过假山孔洞的呜咽声中,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像是某种能量的共鸣。
在右侧,假山石缝里!
朱太平伸手探入那处隱蔽的石缝,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凉温润的硬物。
“找到了。”
朱太平心头一跳,然后用双指一夹一扯。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青色玉符被夹了出来,上面刻著繁复晦涩的纹路,隱隱有流光闪过。
三品御兽符。
这一枚玉符,若是拿到黑市上去卖,足以换来十个四口之家一辈子的嚼用。
朱太平迅速將玉符捡起,塞入怀中贴身藏好,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有了这东西,北境之行,便多了一分生机。
他刚站起身,假山另一侧的小径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太平眼神微动,立刻低下头,装作一副漫无目的閒逛的模样。
“该死!该死!明明就在这附近的……”
正是库房管事,赵德。
赵德衣衫不整,眼袋浮肿,一双三角眼里满是血丝,正低著头,像只丟了骨头的野狗般四处乱瞄。
两人在假山转角处,撞了个正著。
赵德猛地停下脚步,看到是朱太平,眼中的慌乱瞬间化作了一股恼怒和轻蔑。
“太平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