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的耳朵微微抖了一下。
但没抬头。
朱太平心中嘆气,不再废话。
转身,迈步,走向大殿门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独角青蟒已经抬起了头,猩红信子狂甩,眼中凶光毕露。
它在等朱太平踏出大殿那一刻。
朱太平握紧短刀,掌心全是冷汗。
一只脚迈过大殿门槛。
“嘶!”
大殿外,独角青蟒兴奋嘶鸣,庞大身躯猛地弹起,张开血盆大口,对著朱太平当头罩下!
腥风扑面!
朱太平瞳孔骤缩,心火沸腾,正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但那头腾空而起的独角青蟒,庞大身躯在空中硬生生止住,然后狼狈地跌落在地。
它把头死死贴在地面,大气不敢喘。
这是臣服的姿態。
朱太平一愣。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
那头原本趴在蒲团上装死的金色小兽,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
它越过朱太平,一步跨出了门槛,金色鬃毛隨风微动。
然后。
狻猊转过身,仰起头,金色竖瞳盯著朱太平。
接著,它朝著出去的方向,轻轻甩了甩尾巴。
那意思是:
带路,去拿那个什么“返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