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放心,俺老赵派的是那是跟隨老牧主十年的老弟兄。若是少了一个角,爵爷砍了俺的脑袋!”
“赵统领言重了。”
朱太平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在王守仁身上。
“既然如此,劳烦王大人,去將道印取来。”
“这……”
王守仁迟疑了一下。
“不需要祭拜一番吗?毕竟是交接……”
“不必。”
朱太平说道。
“现在就去。”
王守仁心头一跳。
这位年轻爵爷的眼神,太静了,静得让他这个混跡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都觉得有些发毛。
“是,下官这就去。”
王守仁不敢再多言,匆匆退入后堂。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王守仁双手捧著一个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案几前,跪下高举过头顶。
“请爵爷验印。”
朱太平伸出手,按在木盒之上。
木盒古朴,上面雕刻著云纹,朱太平的指尖触碰到木盒的瞬间,指腹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温热。
那是气运的余温,也是权力的触感。
“咔噠。”
木盒开启。
一方巴掌大小的印璽静静躺在红色的绒布上。
印璽並非极品美玉,而是一种带著血丝的粗糙青石,上方雕刻著一只盘踞的猛虎,底座四方四正,隱隱透著萤光。
朱太平伸出手,握住印璽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掌心涌入体內。
那是气运。
虽然微弱,虽然驳杂,但確確实实是这阳丘方圆百里、数万生民匯聚而成的气运之力。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他体內的气血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视野中,手中的印璽仿佛不再是一块石头,而是与脚下的大地、城外的农田、奔流的伏波河產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共鸣。
“这就是『乡男爵位的权柄么……”
朱太平心中暗道。虽然只是最低等的爵位,只能掌控一乡之地,但这却是踏入这个世界权力体系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