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便可借一方气运修炼,甚至在关键时刻,借气运化形,凝聚灵兵杀敌。
那一瞬间,大厅內眾人明显感觉到,这位年轻爵爷身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个大家族的落魄少爷,那么现在,他坐在这张虎皮大椅上,便真的有了几分“牧主”的威严。
王守仁的头垂得更低了。
“今日天色已晚,诸位都辛苦了。”
朱太平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几分。
“赵统领,城防之事不可懈怠,今夜还得劳烦你多费心。”
赵铁胆抱拳。
“分內之事!”
“王主簿,明日一早,我要看府里的帐册和花名册。另外,我要阳丘和整个伏波河谷的地图,明天送到书房来。”
王守仁恭声应下。
“属下遵命。”
“吴巡检。”
朱太平看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壮汉。
“卑职在。”
“城內治安要抓紧,我不希望阳丘城里出乱子。”
“是!”
简单几句安排,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眾人心中不论作何感想,面上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告退。
待到最后一名幕僚退出大厅,厚重的木门被缓缓合上。
大厅內只剩下朱太平一人。
福伯去后厨安排晚饭了,黄大牙带著人去安置车马。
灯火摇曳,將朱太平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闭上眼,右耳微动。
瞬间,整个牧主府乃至小半个阳丘城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风吹过屋檐的哨音,老鼠在房樑上爬过的索索声,后厨切菜的咄咄声……
府门外。
脚步声杂乱。
那个拖著脚走路、布鞋摩擦地面声音沙哑的,是主簿王守仁。
那个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是个铁桩子砸在地上的,是巡检吴陆。
两人似乎刻意落后了其他人一段距离,此时正並肩走在昏暗的巷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