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剑意!
哪怕只是一块碎片,哪怕歷经百年风霜,这其中残留的那一丝武圣意志,依然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轻易窥探的。
“有点意思。”
朱太平不惊反喜,將铁片贴身收好。
参悟不了,是自己悟性不够,但这东西的价值,绝对远超他的想像。
只要时时带在身边,用自身气血温养,迟早能把这里面的剑意磨出来。
日头渐渐爬上了中天。
烈日当空,晒得官道上的黄土都在冒烟。
“少爷,前面就是伏波河了。”
黄大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著前方波光粼粼的大河喊道。
河风夹杂著腥咸的水汽扑面而来。
朱太平勒马驻足,登上一处高地。
这里地势极佳,可以將下方的河段尽收眼底。
宽阔的伏波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水流变得平缓。
这是一个碎石滩。
河滩边,散落著十几艘破旧的渔船,是一个搭著几十个土屋的小渔村。
此时,正值午时饭点,本该炊烟裊裊的渔村,却显得异常喧闹。
嘈杂的声音就已经顺著河风飘了上来。
哭喊声,喝骂声,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乱成一团。
朱太平微微侧首。
右耳再次发热。
喧囂瞬间拉近,仿佛就响起在耳边。
“老东西!这个月的捕鱼税早就涨了!五钱银子,少一个子儿,老子就把你这破船给砸了!”
“大爷……大爷行行好啊!这几日河里闹凶物,根本打不到鱼啊……”
“打不到鱼?那是你的事!长河帮保你们在这一带平安,这钱你就得交!”
“啪!”
这是鞭子抽在脸上的声音。
“啊!爷爷別打我爷爷!呜呜呜……”
孩童的哭声撕心裂肺。
朱太平站在高坡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一幕。
一群穿著黑色短打、手持长刀棍棒的大汉,正围在码头上,对著一群跪地求饶的渔民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