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正一脚踩在一个老渔夫的背上,手里掂量著一串铜钱,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长河帮……”
朱太平眯起了眼睛。
这群地头蛇,跑到自己的领地来收税,也真是胆大包天。
“黄大牙。”
朱太平喊道。
“少爷。”
“我记得,这伏波河一段,也是我的领地吧?”
黄大牙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腰杆子猛地挺直了。
“那是自然!这一片河谷,连带著水里的鱼,那都是少爷您的私產!”
朱太平点了点头,从旁边护卫手里接过一张弓。
“那这就奇怪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箭头缓缓下压,对准了远处码头上那个正踩著老人的刀疤脸。
弓弦被缓缓拉开,发出紧绷的“咯吱”声。
“有人在我家里,收我的税,打我的领民。”
朱太平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却字字如刀。
“这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崩!
弓弦震颤。
一道流光,撕裂长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码头上,那刀疤脸正举起手中的长刀,准备给那个抱著他大腿哭喊的小孩一点教训。
但下一瞬。
一支羽箭带著尖锐的啸音,贴著他的脸颊射过去,然后贯入身后一个帮眾的喉咙里。
噗!
血花在阳光下妖艷地炸开。
全场死寂。
只有那还在颤动的箭尾,发出嗡嗡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