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样菜一摆上桌,色香俱全。
梁大树口水都流了出来,一边说“嫂夫郎别这么客气,我们很好打发的,随便弄点就行。”一边疯狂的舔筷子。
裴明也是格外眼馋的看着桌上,有一点他必须很感谢褚安安,那就是教周润做饭团。不仅让他们家进项变多,也让他们伙食改善许多,他每次休沐回家都吃饭团,特别好吃,每天吃几个都不腻。
干煸手撕包菜干香辛辣,虎皮青椒酸甜绵软,有股很香的酱味,青菜蛋汤鲜咸清淡。
值得一提的是,这桌上的素菜都是自家地里种的。
就是褚安安沿着草屋边缘开垦出来的一小坨地,尽管地小,但他照料的很细心,如今郁郁葱葱长着很多蔬菜,终于不用花钱买素菜吃了,他非常满足。
鱼香肉丝里没有鱼,只有肉丝,它的味道层次丰富,酸辣鲜甜,吃起来特别开胃下饭。
最后就是这个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的黎檬子酸辣手撕鸡,黎檬子也就是柠檬,能用黎檬子入菜,褚安安也是相当艺高人胆大了。
菜一端上桌,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清新的柠檬香气,鸡肉丝完全不柴,吸满了料汁,酸辣可口。
吃到最后连配菜都无,只剩一点料汁,梁大树把料汁倒进他碗里,混着细米饭大快朵颐。
饱餐一顿后,赵筠颐,褚安安和王小芽在灶房里忙活准备第二日卖的早食。
梁大树和裴明很识趣的待在房间里没出来,免得不小心看到他的独家秘方。
日子就这么重复地过了四天,小偷没有来。
现在褚安安每天一睁眼想的都是:小偷今日会来吧?一定要抓住他,狠狠教训一顿才解气。
每晚睡前他又会想,要是小偷一直不来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脑子就思考了很多事,首先第一个肯定是不好意思继续麻烦梁大树和裴明。
别人是来帮忙的,结果现在不仅不能出大门,还不能进灶房,就在一个小房间原地打转地待了好几天,跟坐牢一样。
另一个是他想尽快搬到县城去,其实他早就打算等有钱了就搬到县城去。
县城买东西方便,娱乐方式多,比如可以在茶馆听曲看戏,节庆日时有舞龙舞狮,赏月放灯等活动,比起乡野田居的生活,他更喜欢繁华一点的县城。
如今小偷的事,推进了他的计划,小偷一直不来,他会担心多久来。小偷来了,抓住也不能解决根源,万一另外的人看他有钱,不信邪还会被抓到,于是又偷呢?
既如此,还是早搬到县城的好,他还不用每天来回走两个小时的路。
那另个问题随之出现,想要在县城安家,得买个铺子或者买套宅子,如果全都是租的总有种居无定所的漂浮感。
他目前没有大笔银子,那就把手里的方子卖掉,反正他脑子里的方子还多。
卖方子是简单,但是把方子卖到应有的价值很难,十几两别人当然乐意掏,但要是几十两几百两呢,如何说服别人?他想了想,脑子里有了几个粗浅规划。
把层层想法理清,他找上赵筠颐,让他来自己房间聊事,他房间清静没人进来,是个聊事的好地方。
等人进来,他第一个说起想搬家的事,这点赵筠颐完全同意,安康村又不是他老家,没什么落叶归根的想法。
接着又说想卖方子买铺子房子的事儿,赵筠颐想了下,“我帮你找人问问,看看谁要。”
“不用,我就是给你说这儿事,我自己就能搞定,好多人眼馋我这配方呢。”
其实眼馋是一回事,真让他们真金白银的掏了,又推三阻四舍不得钱了,他们肯定想的是免费白得或者低价买。
要正常价卖出去,肯定是一番拉锯战,不过和谁谈都是拉锯战,他不想随意浪费赵筠颐的人情。
他掰着手指说方子大概能卖几百两,到时候买个怎样的铺子房子。
越听越像画大饼的,但熟悉的人知道他有那个实力,所以他边说还边去看赵筠颐的脸色。
赵筠颐察觉到:“我脸上有什么?”
“我在看你生气没有,你的钱都给我花了,现在穷人一个要靠我养,会不会怕别人骂你是赘婿?”
赵筠颐盯着他,原本深邃的眼睛浮上一丝笑意:“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赘婿,我只在乎你让不让我当。”
突如其来的直球砸懵了褚安安,他的脸变红,耳根也开始发烫,拿手捂脸冷静了好一会儿,他才清咳嗓子道:“好了,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
说完搬家的事,接着说不好意思继续麻烦裴明和梁大树的事。
赵筠颐立马道:“大树巴不得天天住这里,回军队就是在烈日底下训练,在这儿成天躺着还吃得那么好,你也看见了,他每天吃得跟猪一样,你要赶他走才是让他最不乐意的。”
“哎呀,我是看他们出行不自由,而且一直请长假,传到上峰那里印象也不好呀。”
最后两人商量着,让梁大树裴明再待三天就走,赵筠颐则接着请假待家里,直到褚安安在县城找到房子,彻底搬了家,他再回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