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我妈没有跟我谈过那台旧手机的事,我也没提。
那张写着“别这样”的纸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数的——她知道我在看,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知道我没有停止。
而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有一天晚上,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我妈刚洗完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那条裙子短到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肩膀全都露在外面。
她侧着头吹头发,身体微微前倾,睡裙的领口往下坠,胸口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我站在门口换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继续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带动着头发在空中飘动。
“嗯。”我低着头换鞋,换完就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等等。”
我停住了。
我妈放下吹风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的睡裙实在是太短了,短到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阴影。
她比我矮不了多少,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皮肤上。
“没……没有吧。”
“看着脸都小了。”她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手指从我的额头上滑下来。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股护手霜的香味,在我皮肤上划过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个地方窜遍全身。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的裤裆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在锅里热着,自己去盛。”她说完了,转身走回沙发上,继续吹头发。
她转身的时候,睡裙的下摆飘起来了一下,露出了半边屁股——她没有穿内裤。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瓣白花花的屁股,圆润的,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靠在厨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吓人。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撑在裤子上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下去。
冷静。冷静。
但那瓣屁股的画面像印在视网膜上了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地发生。
我妈洗完澡之后经常不穿内衣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