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睡裙很薄,薄到她乳头的颜色都能透出来——两颗深色的凸点,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时候她在家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肉会在衣服下面荡出肉眼可见的弧度,她的乳房太大了,没有内衣托着就会这样晃。
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碗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白腰。
她直起身来,转身去水槽洗菜,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坐在餐桌边上,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沟。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头贴在T恤的布料上,湿了水的地方变得半透明,乳头的轮廓和颜色都透了出来。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白花花的腿,晃动的胸,露出来的腰。
“星仔,帮妈递一下盐。”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调料架上拿下盐罐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了我的手臂,那一小片皮肤的接触让我的整个手臂都麻了。
“谢谢。”她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炒菜。
那天晚上我吃的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坐在我对面吃饭的时候,腿在桌子下面叉开着,热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露出整条白花花的长腿。
我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往下瞟,看一眼她的腿,然后飞快地收回目光,扒两口饭,然后又忍不住看一眼。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但她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她的饭,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嗯。”
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几乎是在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中度过的。
我的眼睛里全是她的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将露未露的部分,我猜想的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我的脑子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放映机,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那些我亲眼看到的画面,还有那些我没有亲眼看到但能想象出来的画面。
我开始频繁地打飞机。
一天三次是常态,有时候四次、五次。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阴茎表皮有点疼了,撸的时候能感到一种刺痛,但那种痛混在快感里,反而让高潮更强烈了。
我在打飞机的时候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具体。我不再满足于想象她的裸体——我会回想李建明操她的画面,回想她的叫声,回想她说过的那些话。
“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那些话像一剂春药,每次想起来都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开始把这些话写下来,写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抽屉里。
写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心跳是快的,但我停不下来。
有一天下午,我妈出门了。
她说去跟朋友喝下午茶,打扮得很精致——一条碎花连衣裙,V领的,胸前露出一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出门之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问我:“妈这件裙子好看吗?”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腰收得很细,臀部在裙子下面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