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恳与认真,那指尖的触碰放得很轻,眼眸里只装着李安渠一个人。 他的目光成了一个隐形的罩子, 更像一个蒸笼, 把李安渠置于上面反复炙烤。 不止是耳尖烧红, 就连手臂上被轻抚过的皮肤也开始发热。 李安渠头一次庆幸于自己留着长发, 将他羞赧的证据挡了个一干二净, 才有机会故作镇定地应上一句: “噢,喜欢就喜欢呗?关我什么事!” 面对他倔强的反驳,吴凛什么也没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深深地看了玫瑰纹身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一眼像是在说:‘好吧,你说什么都对。’ “……” 李安渠已经想跳车逃离了。 他听过无数蛊惑人心的甜言蜜语, 面上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