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的河灯,尤为壮观。 来来往往是悠闲自在的人群,沈雯见此场景,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平平淡淡说了句:“前几日我来时,还是突遭变故想寻个安静之所,今日此处这般热闹,倒是心境有所不同了。” 这样一句普通的话,在沈雯看来,是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怀;可在萧昭璟看来,却痛心不已。家道中落、父亲离世、流离失所……但凡换做一个承受能力不行的人都捱不过来。 萧昭璟转头,温柔地看着沈雯全神贯注的模样,抬手刚要触摸到她的发丝时,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他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昭璟。” 萧昭乐和晏初手挽手走来,仿佛一对普通璧人,丝毫没有公主和将军的架子,身后也没有时刻守着的奴婢侍卫。 简单问好作揖后,两两游街变成四人行,萧昭璟内心是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