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也得咱家先进啊,天底下就没有只拉拔二儿子的道理。
咱俩快点,说死也得把李涛一家拽回来。”
两口子急三火四的跑到大队上,李珍正扒拉算盘珠子呢。
温燕秋急吼吼的冲她喊。
“李珍,咱爸呢?”
“跟二叔回家去了。”
“李涛一家子呢?”
“跟著去了。”
终於確定了这个消息,温燕秋只觉天旋地转。
“爸是岁数大了糊涂,还是喝假酒喝傻了?
他去城里凭啥带李涛家啊?
谁家好事儿不得紧著老大安排?
他凭什么带李涛家走?
你就没拦一下?”
李珍依旧扒拉算盘珠子,头不抬眼不睁。
“爸想带谁,是他的自由。
二叔想拉拔谁,是人家的自由。
我拦得著么?”
温燕秋懒得听李珍说话。
“那他们去哪了,你告诉我,我去撵。”
李珍放下手里的笔,一摊手。
“我可不知道,我也没问。
二哥一家去了大城市,是挣大钱也好,还是把孩子送进市里的学校將来出息成龙也罢。
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也不眼红,我也不眼气。
我就过我自己的日子。”
温燕秋这些年,最烦的就是李珍这一出。
好像一切都跟她没有关係,每天三个饱一个倒,其他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可她觉得李珍这次没说实话。
毕竟那么大的事儿,李珍也没像她那样,得罪了二叔。
爸总会留下的地址或者电话啥的给她。
所以她勉强压住自己的脾气,咬著牙说道。
“小妹啊,你也別说那夹枪带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