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来家里,我是有点招待不周,可那不也是因为困难嘛。
谁家有好胭脂不知道往脸上擦?
可咱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也不能瘦驴拉硬屎,勉强充那个门面。
爸肯定给你留下了能找到二叔家的办法。
你也別自己藏著,赶紧告诉我。
我这就撵过去,跟二叔把话说开了,他一个长辈,还能跟我一般见识啊?
到时候我跟二叔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你不是里外不是人嘛。”
李珍脸上露出看傻子的表情。
“大嫂,是我话没说明白,还是你听不懂人话?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你这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李珍我告诉你,今天你把二叔的地址给我交出来,啥事儿都没有。
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从我进门,你就没正眼瞧过我,你跟我俩装什么装?
再敢瞒著我,我抽死你。”
温燕秋是真急了。
时间拖得越久,爸和二叔他们走得越远,真要是上了火车走了,她去哪里撵?
嫁过来这些年,她倒是听婆婆说过两次,公公的老家在寧省那边,可家里过得青黄不接,哪有钱回去,哪有脸回去?
寧省那么老大呢,她上哪找一个人去?
现在,必须让李珍吐口。
於是温燕秋衝上来就要薅李珍头髮。
屋里其他人不干了。
大队长,治保主任,村长呼啦涌上来。
“温燕秋,你要干什么?”
“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我告诉你,你敢碰李会计一下,以后村里啥事儿都轮不到你家。”
温燕秋看到这个架势,当场就怂了。
可嘴上不能服,指著李珍骂道。
“你这个赔钱货,今天就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
我告诉你,以后你別想回家了。
爸走了,老二也走了,家里的事儿我做主。
以后你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