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 直到一股清凉盖在她额角,她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面前人沉重的呼吸。 对于一个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浑浑噩噩地生活的人来讲,每次的经历、每遇见的新的事物,都是值得被采摘到提篮里的鲜花、值得被捧在手心的珍宝。 更何况那是沈折迟呢? 温嗣月端详着沈折迟,直到指尖轻柔舒缓地勾勒出伤口的形状,凉爽盖过了细密的疼痛,她才发觉,面前人不断地靠近,她瑟缩了一下身子,双臂往后撑。 而沈折迟似乎不准备停下,温嗣月愈向后倒,沈折迟便愈向前移。 直到繁花落地般,温嗣月一把被沈折迟揽住,双双落到了床上。 温嗣月被沈折迟压在身下,沈折迟颈间那股隐香扑入温嗣月鼻中,彻底搅得她不知东南西北。 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