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天天麻,就像是个大姐姐的风范,有时她还会羡慕宁次,有这样好的女人诚心顺服于他。若她是宁次,老早把天天给娶回家了,也搞不懂宁次这家伙怎么如此不争气,到了现在还婆婆妈妈的,不赶快些把人家娶回家。
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感情这种东西呀,都是很难理解的呢。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宁次清风淡雅的说着,这句话自然是说进了樱的心里,的确是如此吶,什么报仇什么仇恨,其实都比感情还要来的简单,如果没有心上人,如果她爱上的并非佐助,那么她也就不会有什么烦恼,杀佐助也不会是一见难事了。
可现在,她喜欢上的,偏偏是他。
口不想提,心里却无法自拔。
本来是想看看自己的演技到底能掩饰多少,可现在却更感受到,感情总是如此撩人,她站立了许久,才又转过头去,望着眼前柳絮花景,明明春光明媚,心里却有放不下的愁。
是愁,或仇?
「宁次,你也认为如此么?」
她淡淡的说着,这句话虽出现的突然,但宁次却了解其中的涵义,当下只是朝着樱看去的方向望去,瞇了瞇眼,轻启朱唇。
「若无爱,何来恨?」
他的语气平淡,却想着,自己大概是永远也恨不了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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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宁次谈上几句后,心里也稍微舒坦了些,即使还是不知道面对佐助时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许多人说她应该早点放下仇恨,毕竟这世界将会有永无止尽的杀谬,其实她这也清楚的很,只是她又觉得这么做,是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亲。
父亲让自己活了下来,而她非但迟迟未报仇,还爱上了他。
想到这,又是一阵叹息,这几日和佐助闹的不愉快,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并非是个会喜欢伤人心的人,所以每次见佐助黯然的神情,她的心里有何说不疼?她疼,而且疼的要命!
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那家伙疼了多少次。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手中的药草,才走近了监狱的大门前,原来她今日也打算来看看鸣人,从这次回宫后,她总会有空闲的时间去看看鸣人,偶尔教他点穴的方法,只不过鸣人就是笨手笨脚的,学习的速度也慢,有时候还会把自己弄受伤。
到现在还是一样,学了半天就是没学到什么,反而弄得浑身是伤,不过两人之间的〝友情〞是进展了不少吶。
才在想着鸣人笨手笨脚的样子,在心里偷偷地发笑,岂知在走到鸣人的刑房门外时,竟遭两个手门的大汉给挡住了,只见他们面目恶煞,樱一见便冷道:「你们是新来的么?佐助宫主如何吩咐,还不清楚么?」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之前佐助就答应她可以抽时间来看看鸣人,只不过在这被同意以前,她可是求佐助求的要死要活呢。
「宫主吩咐,无论是谁,都不准进去。」那汉子留着一撮鬃毛,威风凛凛的说着。
「你们宫主特例批准,我可以进去。」
那两个壮汉见樱如此坚持,却也不敢多得得罪,毕竟在整个宫中,有谁不知道他们眼前这女人,便是宇智波宫主百般疼爱的女人吶,若是随便得罪,什么时候自己人头落地,还不知道呢。
两人只是相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壮汉才道:「樱小姐,我们深知宫主所下特令,不过那是过去,并非现在。」樱一听,便疑惑道:「什么意思?」壮汉轻咳几声,只是对身边的人眨了眨眼,示意要换他说话。
那汉子一见,自然是踏出脚步恭敬道:「宫主说了,今后便不准任何人踏入此地。」樱听了,只觉得那话题还是绕了回去,总而言之这两个家伙就是不准她进去了,只好转过身道:「好,那我叫你们宫主来,让我们说个明白。」
「不用了,宫主正在里头呢。」
「你说什么?!」
樱一听,只是急忙的转过身来,那两个汉子看上去魁武,却也被这声音给吓着了,只见樱冲到他们面前急道:「他…。他怎么会…。」
「不太清楚,宫主只嘱咐我们,今天要办正事,不希望他人打扰。」
「那…。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呃…。还不到半个时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