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斑,每一个光斑的温度都不一样,取决于树叶遮挡的程度。 他想给卢娜写一封信。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写信。不是回复,不是被迫的礼貌,是想要说点什么。但问题是,他不知道"想要说点什么"应该写成什么样子。他的思维把"想说"翻译成了"需要报告",所以他坐在桌前已经十五分钟,墨水都蒸发了一层薄膜,纸上还是空的。 他试着写第一句话。 "亲爱的卢娜"——太正式,不像他说的话。 "卢娜"——太简短,像是命令。 "我是林昼"——她当然知道。 "你好吗"——空洞,他不在乎"好吗"这种表面问题。 他放下笔,走到窗边。阳光照在脸上,温度32度,比室内高8度。一只麻雀站在...
我能看见命运线 我能看见运气线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