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牢牢裹着一床棉被,活像个刚从冰窖里被捞出来。 医生手里拿着单据报告:“这位警官你是患者家属吧?人送的太迟了,脏器受损严重,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推了推眼镜,瞥到这幅狼狈冻僵的模样,“这位家属,您要不要接杯水在旁边休息一下?” “不用…”说完摇了摇头,只是靠在边上小口喘着气。 大冬天背着个人狂奔几公里跑到最近的医院,喉咙灌满铁锈似的血腥味。 手从口袋摸了包烟刚想点上一根,又记起医院禁烟,只好抽出了一根凑在鼻尖嗅了嗅提提神。 耳麦里“滋”——的一声骤然滋啦爆出刺耳电流杂音,段城急促慌乱的喊声猛地砸进耳膜:“宋队!宋队!出事了!珩姐和小林出事了!” 宋余杭愣了:“怎么…”,她才意识到耳麦一直没声不是不说话了,是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