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没有磨你……我想回去的,是daddy带我来家里的,来之前我没有看过天气预报,不知道今天会下雨,更不知道赛娜小姐会把红酒洒我身上,我只是想见daddy,想穿新裙子给daddy看,但我现在知道了,原来daddy喜欢的不是我穿裙子,而是喜欢把我的裙子脱下来……” “stop!” 纪迟序退后了一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阻止了“她”再继续说下去。 这段长篇大论,字字珠玑,将“她”的主动招惹摘得干干净净,听起来全都是自己的责任。 通篇听下来,就一个意思,自己带“她”回家,就是为了脱“她”裙子。 恐怕“她”下一句就要说:“原来daddy和那些男人都一样。” 他不由得嗤笑,忍不住夸了一声:“gr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