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死非活,连尸鬼都不算上。只是一具正在腐烂,仍在进行生前工作的肉块。那种常理在眼前被颠覆的违和,顺着檀宁的脊骨一寸寸爬上来,后背阵阵发冷。 “接下来要怎么办?”檀宁强忍不安,问道,“把人带回灵抚司吗?” “当然要带。”邬宵寒盯着那老者,刀锋仍稳稳横在对方胸前,声音压得极低,“但不止这一具。” 檀宁一怔。 邬宵寒一手探进袖中,摸出一枚乌沉沉的信号筒,反手抛给她:“放信号。” 檀宁手忙脚乱接住,低头看了看那信号筒,细瘦而圆,像个极小的拇指箭筒。白民传讯只用牛角,这类机巧东西,她从没摸过。 她摸索了两下,终于拧开盖子,只听“咔嗒”一声,里头的引线一下擦出火星。 邬宵寒看着她仍傻傻握着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