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声轻响落定,他转过身,目光先不自觉落在枕边那袋橘子糖上。 糖袋已经瘪了大半,边角被摸得发旧发白,这是他熬过无数个孤夜的寄托。 他弯腰小心翼翼将糖袋捏起,指尖细细抚过褶皱的纸面,像是在触碰这三个月里全部的念想,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衣兜,牢牢护好。 房间本就简陋,称得上行李的东西少得可怜。 墙角立着一个洗得泛白的布包,布料磨出了细小的毛边,是他来时唯一的行囊。 沈知夏动作轻轻的,拿起桌上那只掉了瓷的搪瓷杯,又把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一件件塞进布包里。 全程安安静静,动作缓慢,目光时不时扫过这间住了百日的小屋。 这里藏着他所有的窘迫、孤单与咬牙硬撑的日夜,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