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渐渐稀少,最终稳稳停熟悉的三皇子府门前。 朱门黛瓦,青砖铺阶,杜禾饴轻轻掀开一线车帘,晚风携着草木清浅的气息拂入车厢,吹散了方才在静思苑积压的阴冷戾气。 她眼底浮出几分真切的疑惑,转头看向身侧静坐的李珩,轻声开口:“殿下,我们为何来此处?与太子商议要事,理应在东宫更为妥当。” 李珩抬手,温柔扶着她的小臂,护着她稳妥下车。 待两人站定,他才收回手,语气藏着审慎与通透:“东宫耳目遍地,今日虽被我及时拦下,但此刻东宫之内,怕是步步皆窥,我这私邸常年冷清,少有人往来,府中皆是心腹旧人,无深宫眼线窥探,是眼下最安全的密谈之地。” 杜禾饴蹙眉,终于忍不住问出,“永宁夫人为何敢这般越俎代庖,不惜私设刑堂,她究竟是何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