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很高,玻璃幕墙反射着冬日的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门童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戴着白手套,替她拉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她走进去,大堂的地板是大理石的,亮得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像一座倒悬的冰山。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本《家庭中医保健手册》,不是同一本,是她在社区随手拿的,想在路上看。纸张很滑,封面是铜版纸,边角有点锋利。 前台的工作人员问她有预定吗,她说了裴衍的名字。对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腰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更恭敬了:“裴总在顶楼,我带您上去。”沈渡跟着走进电梯,电梯壁是镜面的,映出她自己的脸——黑色羽绒服,头发随便扎着,没有化妆。她看起来不像来赴约的,像来送外卖的。 顶楼是景观餐厅,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傍晚的光线把远处的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