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解剖学课本还停留在八章,荧光笔的痕迹歪歪扭扭地停在某个神经分布示意图上,而他本人正微微偏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 准确来说,是透过窗户玻璃的反光,盯着身后床上那个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正毫不遮掩地“欣赏”他的男人。 陆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最近一周,江亦每晚在书房复习,陆晏就会带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姗姗而来,往书房的沙发上一坐,美其名曰“陪读”。 但江亦严重怀疑他根本没有在工作,因为每次他回过头去,都会撞上那双含笑的眼睛,陆晏的目光黏得像化开的麦芽糖,甜得发腻。 而陆晏上一次这么粘人还是在他们结婚后的那两周,当时两人刚结婚不久,感情正浓,自然是想多在对方身边待着。 所以那个时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