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课业上基本上除了论文没有别事情,也没有课,可说是相对而言最悠闲一年了。 “读研究生?”封弑听到白昭乾说自己四安排,微微一愣,“考研吗?” 白昭乾摇摇头,“保研。” 自己态度其实是研究生读与不读都无所谓,但是前几天导师刻意打了个电话过,说希望能够继续读下——不为别,白昭乾在宗教学造诣,说实话已经比得上很多教授了。 不过说起有些凡尔赛,所基本上不怎么提这种事。 封弑听了后,似乎松了气,“那就好,没那么累。” 白昭乾眯着眼睛看。 “怎么了?”封弑拿着杯子,不解地问。 白昭乾哼了一声,“别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封弑一脸茫然,端起杯子喝了一,顿了顿,又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