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是个豁达开朗的人。
能在战火纷飞的地区开餐馆,还坚持做正宗的中餐,也说明他是个极其有原则的人。
秦风也是真心祝愿他能多挣点儿,平平安安的回去,把债还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走了。”
“慢走,以后常来玩儿;下回来,保准有鸡蛋,保准给你们做正宗的鸡蛋炒饭!”
许福站在路边,笑眯眯的挥手目送秦风上车,目送车子离开。
他一脸感慨的冲着俊生说:“瞧见了吗,还得是老乡敞亮。”
俊生操着一口递到桂省老表口音:“那也得是,炎国军人敞亮啦~”
许福点头:“那道也是,来之前我就听说,出门在外得提防老乡,都是骗子;现在看来,也有好的哦,就比如你俊生,还有那个部队大歌唱家。”
“瞧他那气质,那身板,那大高个,一看就是来这边搞世界和平慰问演出的;什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老板~”
俊生问:“快中秋节了,要怎么过?”
许福叉着腰:“该咋过咋过,在家啥样,在这就啥样;回头咱也做月饼,给孩子们尝尝什么味儿,抓紧收拾收拾,稍微睡会儿就得去防空洞先躲着。”
“你说这帮米国佬,咋就嫩烦人呢,咋啥事儿都得来掺合一脚;他要不来,最多半个月一个月就得消停了。”
“他们一来,还不知道得没完没了打到什么时候;回头咱立个牌子,就写米国大兵跟那啥不能入内。”
俊生没忍住笑了:“哥,可是大兵兜里有钱的哇,还都是美刀;咱这往外推,是不是不合适?”
许福顿时磕巴了一下:“那行吧,钱是无辜的,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钞票过不去,是不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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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李家胜开着车,忍不住问了一句:“风哥,他们是华人,按照紧急处理预案,是必须要撤离的,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就不好了。”
“咱要不要通知一下使馆那边,报备一下?”
秦风摇头:“使馆那边大概率是知道的,当地这么有名的中餐厅,他们或许也来吃过。”
祁猛赞同:“肯定来做过思想工作,人家主观上不愿意,也没法儿把他们绑走。”
李家胜:“真就为了钱,命都不要了?”
秦风看着两边黑暗的街道,摇摇头:“你真以为,他是单纯的为了钱?许老板是个外表看着圆滑世故,内心十分善良的人。”
“他们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因为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大不了回去打工,接着挣钱还债,就非得冒这么大风险?”
“可他们走了,那二十几个孩子就活不下去;无依无靠,居无定所,不是被活活饿死,就是被不法分子抓走贩卖。”
李家胜陷入沉默:“哎,战争爆发,最痛苦最绝望的,还是底层普通老百姓。”
秦风嗯了一声,没在说话。
这个话题一直很沉重,只能祝愿龙凤餐厅的生意能顺顺利利,红红火火的。
车子即将来到奥马尔住所,还没靠近就瞧见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鬼鬼祟祟朝着那栋房子靠近;其中一人,肩膀上还扛着个火箭筒。。。。。。。。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