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前,贾赦给他捐了个同知的虚衔,倒也算是官身。只是这官太小太微不足道,还不能在宫中骑马坐轿,只能步行入内。 皇宫极大,贾琏还是第一次进来,不免有些好奇。但他知道轻重,并不左右张望,只看了两眼就垂下眼睑,安安分分的跟着夏守忠往里走。 夏守忠见此,笑着说道:“看两眼也不打紧,当今仁善,最是喜欢你这样能干的小辈,再说还有我呢。” 贾琏闻言笑了笑,颇为不好意思的低声回道:“知道夏叔疼我,只是毕竟在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好给夏叔添麻烦。” 夏守忠听了这话,心中受用,不是蹬鼻子上脸的货色。 只是又觉得有些酸涩,从前贾琏的父亲贾赦,那可是宫内的常客,是原废太子的伴读,国公爷嫡长子,在宫里等闲的皇子公主都没他体面。可是如今他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