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却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去面对这份心意,也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觊觎着这颗心的另一颗心。 常鸣涧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他在脑子里胡乱想着,缓缓垂下脸, 让耳根的薄红自然消退下去。 良久, 他抬头,决定实话实说:“我还没有考虑好, 可以让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吗?” 他待骆径从来都是这样。 他在骆径面前没有谎言,他们之间也不会有非必要的隐瞒。 反正,骆径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常鸣涧本以为自己会忐忑,然而说出那句话后,他却半点忐忑也无,他的内心甚至是隐隐笃定的。 ——骆径才不会和他生气。 在骆径心里,他是最重要的。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