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楚家后山的一处偏僻密林里。
楚渊弓着腰,像个做贼的采花大盗一样,极其猥琐地在一块足有三人高的青色巨石前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他现在的姿势实在没法挺直腰板。
那门极其变态的《大欲焚天手》一经运转,他下腹处的阳火就像是被浇了滚油一样轰然炸裂。
此刻,他那条宽大的练功服长裤已经被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高高顶起,布料绷得紧紧的,连马眼处溢出的黏腻浊液都快把裤裆给洇湿了。
“草,这要是被巡夜的长老看见,老子这‘楚家第一变态’的帽子算是彻底摘不掉了。”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尴尬得脚趾都在鞋底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屏息凝神,收束杂念!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姬九幽极其冷漠、带着强烈高维压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将阳火死死锁在右臂,出掌!”
“师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顶着这玩意儿去打架!”
楚渊咬紧牙关,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起骇人的猩红。
他狂吼一声,将所有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暴躁、憋屈与杀意,顺着经脉疯狂倒灌进右臂之中。
“轰!”
紫黑色的魔焰在掌心轰然膨胀,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股诡异的魔威扭曲。楚渊一掌狠狠拍在眼前的青色巨石上!
掌印接触石面的瞬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骤然响起。
在楚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块坚硬无比、连寻常开痕境巅峰都难以留下痕迹的巨石,在接触到紫黑色魔焰的瞬间,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一般,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短短半个呼吸的时间,三人高的巨石化作了一地极其细腻的灰色粉末,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我滴个乖乖……”楚渊看着自己的右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恐怖的破坏力,别说是楚天骄那个半吊子,就算是家族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若是敢用肉身硬接这一掌,恐怕连骨灰都得被扬了!
“威力尚可,勉强能入本座的眼。”姬九幽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傲然。
“就是这后遗症有点要命啊……”
楚渊话音刚落,双腿猛地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石粉的地上。
刚才那一掌,不仅瞬间抽干了他丹田内所有的灵力,更是将他这段时间双修积攒的元阳之气一口气消耗了个干净。
此刻的楚渊,感觉身体就像是被十个大汉轮流榨干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一种极其神圣且空虚的“贤者时间”。
连他下半身那根原本因为功法而蠢蠢欲动的肉棒,现在也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里。
“这《大欲焚天手》威力是猛,但一掌打完,老子也就废了。”楚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吐槽,“师尊,这要是没打中人,我岂不是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蠢货,你以为上古魔技是街边的杂耍吗?”姬九幽冷冷地训斥道,“以你现在开痕境后期的修为,能强行打出一掌已是极限。现在的你,元阳亏空,经脉干涸。若想在明日保住狗命,需行那‘固精锁阳、引阴入体’之法。以九浅一深之势,渡彼之幽精,填尔之神海。阳关紧闭,方能生生不息……”
“停停停!”楚渊听得脑瓜子嗡嗡的,直接打断了她,“师尊,您能说点我听得懂的阳间话吗?什么叫固精锁阳?”
“意思就是,立刻滚回去找你那个小鼎炉,插进去干活。”姬九幽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直白且冷酷,“但是,死死忍着,不准射出来!直到把你干涸的经脉重新填满为止。若是提前漏了一滴,本座就废了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我草?!只让干活不让交货?!”楚渊两眼一黑,只觉得腰眼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差点当场哭出声来,“师尊,你这是要老命啊!”
他拖着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像个被掏空身体的老大爷,一步一挨地朝着自己的偏院走去。
“砰。”
偏院的木门被楚渊有气无力地推开。
“渊哥哥,你回来啦。”
屋内烛光摇曳,一声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呼传了过来。
楚渊抬眼一看,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气给喷出来。
只见白灵溪不知何时已经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睡裙。
那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她挺翘的臀部,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惹火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交叠,紧致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很显然,这位乖巧的贴身丫鬟,已经做好了“服侍”少爷的全部准备。
“灵溪啊……今天太晚了,要不……咱俩盖着棉被纯聊天?”楚渊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腰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