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孙啸摸摸小孩细软柔顺的头发,轻声问。 “……” 安静半响,从沈楼怀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珍白。白白的珍珠的珍白。” 口齿清晰,思维顺畅,看来刚才那一砸没什么大问题。 沈楼松了口气,跟着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你家长呢?” 不提还好,一听到“家长”二字,珍白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中竟又蓄满了泪水。 “找、找不到了……”小孩呜咽着,“我只是跑快了一点,就找不到爷爷他们了。” 原来是和家人走散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孙啸叹了口气,道:“虽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但既然我们碰到了这孩子,就……” “就不能不管。”伊凡接话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