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柏年说“好”,说“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走,不能走。走了就输了,输给陈怀远,输给董事会,输给老爷子,输给所有等着看他们笑话的人。他母亲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他,不是让他遇事就逃的。 第二天早上,陆予琛起得很早。他下楼的时候,陆柏年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咖啡,报纸,白糖糕。和每一天一模一样。但今天陆柏年没有看报纸,他在看他。 “今天董事会。”陆柏年说。 “我知道。” “你留在家里。” “我跟你一起去。” 陆柏年看着他,看了几秒。“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今天的董事会,他们会用你来做文章。你在场,他们会更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