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甩了甩,又用袖子擦了擦,半截湿袖子贴在手臂上凉丝丝的,但她没觉得难受,春天的凉是舒服的,不像冬天恨不得把手缩进袖子里。 黛玉打了个哈欠。那哈欠来得突然,她没来得及捂嘴,张着嘴眯着眼睛,像一只晒太阳晒迷糊了的猫。打完她才反应过来,用手背挡了一下嘴,耳朵尖微微泛红。周霁薇看见了,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她从河边站起来,用没湿的那只手牵住了黛玉的手。黛玉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被周霁薇握在手心里。周霁薇的手也不大,但比黛玉的暖一些,握着刚好。 两个人从河边往回走。路上碰见几个还没去睡的丫鬟,丫鬟们要行礼,周霁薇摇了摇手,丫鬟们便笑着闪到路边让她们先过。院子里的阳光已经有些偏西了,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暖暖的金黄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砖地上,一个挨着另一个。...
黛玉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