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他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刘云舟来过三次,每次都被他用“旧伤复发,歇一歇就好”挡了回去。叶宁每天把饭菜放在他门口,敲三下门就走。有时饭菜凉透了也没动过,有时碗碟被端走时已经空了。她从不追问,只是默默把空碗收走,换上一碟新做的桂花糕。 凌云阁的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多嘴。只有叶宁偶尔会在深夜路过先生的小屋时看见窗户上映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有时一直亮到天亮。她不知道先生在屋里做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先生照常出现在练功场上,脸色比平时更白,眼底的青黑更深。 岄在那些独处的深夜里,独自面对着体内寒热两毒的反复发作。有时是寒毒占了上风,从骨髓深处往外渗透,他裹着厚氅坐在床上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手指冻得发青,连旧刀都握不住。有时是热毒卷土重来,背后的百花图从灰黑褪成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