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在地上,让他靠着墙,自己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探脉。 她其实一直对陆白衣的身体有一点好奇。 按理来说,习武之人不该如他这般脆弱,可他却脆的和一片雪似的,仿佛一碰就要化。她摸了摸他的脉,竟是脉走如丝,脉动偏缓,天生的体弱之象。 可又不应该。这种体质根本不适合习武。可她与他几次交手,他的武功不弱也是事实。 或许……这跟他的功法有关吧。 然而他此刻晕厥,却是因为寒病未愈,消耗过重,积郁在他六腑的寒气爆发了。这其中便离不开给她传内力后,没有立刻打坐调息的重要原因。 但现在他晕了。眉骨染霜,嘴唇乌白,一副寒气侵心的模样。 她本该不管他,直接弃他而去,却又有些莫名的踯躅和犹豫。 她盯着陆白衣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