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都被隔绝在外。 一室寂静,只剩下她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半开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零碎的光影。 背包随意扔在玄关,她脱力一般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汹涌地涌进脑海。 邵阳自我吹嘘的嘴脸、吃饭狼吞虎咽的模样、电影院里越界试探的手、妈妈固执强势的指责、那句“条件这么好你还挑什么”、关门时决绝的逃离、楼道里压抑的哭泣……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轻轻扎在心上。 她慢慢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热水倾泻而下,淋在身上,冲走脸上未干的泪痕,冲走身上一路奔波的疲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