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不是、不是,”她支支吾吾,不肯直说,“哎呀,不是啊。” “杨疏阳,我知道,即使两个人关系再怎么亲密都需要各自的单独空间,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是事关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的。我很怕你给出让的我们结束的理由,是对于我们现在来讲很小的事。我怕这些挤压太久会变成承受不住的雪崩。” 认真道出自己的想法,眼眸一瞬不瞬将她拢住。这样的陆以则,她几乎没有见过。 明明是述职报告,杨疏阳难以置信地听出来其他意思——他像是深爱她的人,全然不能承受与她有分开的风险。 这怎么可能? 先不讲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不,就他们之间只能讲这段关系了,毕竟所有的亲近都是绕着这段关系才开始的。 与陆以则的这段关系也不会保持太久,或许在三四次之后,...